• 无意间看到反动文人老威写的一篇文章《川菜厨子周半岛》,回锅肉、麻婆豆腐、夫妻肺片,几道简简单单的菜,看得我泪水直淌,不是想家,是想家乡了。

    回锅肉,一道最家常,最乡土最地道的四川菜,没有记错的话,它的制作方法是:

    选二刀带皮坐墩肉,加姜葱蒜花椒至沸水中煮到八成熟,去其腥味,捞起切片。油烧辣下肉片翻炒,熬至出油。加豆瓣姜丝葱花椒炒至红亮油色再下蒜苗,起锅前加少许味精酱油白糖。豆瓣那是必须要郫县的鹃城牌,天下豆瓣至此一家最地道,离开了地道的豆瓣,川菜即不是川菜了。

     

    煮过肉的汤千万不可浪费,圆白萝卜切片下汤煮,少许盐巴味精即可,这道萝卜汤可谓是回锅肉的最佳伴侣,清淡爽口解油腻。这也是成都地道市井小巷最正宗的做法。估计在深圳的川菜馆遇不到这样的搭配,川菜越发的文化越发的精品,一旦离开了路边的苍蝇馆子,则像是失掉了魂魄,形似而神不在了。

    昨天晚上在百草园海鲜大排挡喝酒,邻桌是一批四川联通来深圳学习的客户,听着熟悉的乡音忍不住也凑过去喝了几杯。一位唐姓的长者是地道成都人,聊了几句,原来他也曾经在华为干过,而且是工号一万的资深员工,外拍贵阳办,因为想家毅然离职回了四川,说起来还是川工校友,他在川工的日子当然比不上我长,但是回忆起过去川工的往事仍然有很多共同的回忆。

    离土不离乡,这是每一个四川人的共识,无论漂泊到哪里,“回成都”都是那个挥之不去的情节。关于故乡的种种,就像是融入了血液,印入了骨髓,在某一个特点的时刻,会随时被触发出来,汹涌来袭,千杯万杯,难解乡愁。

     

      牢骚
  • 自从研究生照毕业照最后一次见到胡总,分别已有两月,过去曾经在一间教研室共同奋斗过两年,又是同属一个硬件项目的唯一两个人,一起调过无数的板子和程序。短短两月之后,我们就都已远在深圳,胡总现在是光荣的外企高科技白领,而我则告别了研发岗位,开始过靠嘴皮子过活的日子。

    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车,从遥远的贫瘠的坂田来到繁华的南山,首先去参观了胡总栖居的小屋,不得不表扬一下胡总的贤惠,不仅负责上班挣钱,还包揽了煮饭洗衣服的一切家务,全身心支持老婆干事业,真是新时代好男人的典范啊。

    在标哥家的客厅里面,自拍留下了这张历史性的合影

    等到下午凉快了点,出门逛了逛,深圳和香港最大的不同就是在繁华的同时,保留了大片的绿地,是一座完完全全伫立在绿色当中的城市,尤其是作为新区的南山区,几乎被大片大片的绿地包围了,这个环境丝毫不亚于资本主义世界的任何一座超级大城市啊。

    上次来深圳就特别喜欢深圳的“绿色立交桥”,真个桥体都被植物包围了,真是爽啊

    这座无比牛逼无比光鲜的大楼就是腾讯的新大楼,据说很快就会启用,真是无法想象,那个我上初中刚刚开始接触网络的时候还在庆祝“同时在线人数达到2000”的OICQ小公司,短短10年间成长为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又通过无比牛逼的盈利模式成为了最赚钱的互联网公司。虽然我只是一个只用聊天和邮件这两种最基本的免费功能的土鳖,但我站在楼下还是不得不感慨,小小的Q币竟然也撑起了如此的摩天大楼。。。

    深圳的下午阳光永远是金色的。。。

    看到这个机器,和成都的星光宝真是没什么区别啊,连下面的电话号码都是如此亲切,不过在深圳除了“办证”,更多的还有“清债”

    胡总公司的大楼,虽然楼不怎么样,但是内部环境如此宽松和优雅确实让人羡慕,尤其是那个免费的咖啡,完全征服了我的心。外企,真是不一样。

    晚上见到胡夫人,一起吃了顿成都风味,小喝两杯啤酒的感觉真是爽啊。能在如此遥远的地方遇到故知,真是无比让人感慨和快乐的事情。

     

      游记
  • 谨以此文献给即将远行的谭启文和其他的兄弟伙些,以及那些留在成都了的青春

    一场喧闹,不管它曾经多么哗然,终有一天会归于平静。

    一场筵席,不管是否所有人都认为它不会有消散的一天,都总会有曲终人散的一天。

    这场筵席开始与10年前,熄灯后的成都石室中学男生宿舍307,廖科坐在门背后用勺子一勺一勺舀着啤酒喝的那一天,酒精把无数的青春就这让融入了我们的血液,即使已经是一去十年,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的鲜亮。。。。

    谭启文喝醉了,手拿一瓶苹果味的醒目,坐在蒋坤床上往嘴里倒,却怎么都倒不进嘴里,而是都倒在了蒋坤的被子上。

    夏天的晚上,坐在运动场主席台下的地上,手里拿着一瓶“小二”,我对蒋坤说,看到对面亮着灯光的绿色的那栋电梯公寓没?二天有钱了买下一层楼,把全班同学都搬进去住。

    寝室散伙的那一天,大家都醉了,在鳌拜的办公室吐了一地,还都坚称没喝酒。。。。我们荒谬的坚持倒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鳌拜第二天打电话给家长说,8个人喝了三瓶啤酒,喝醉了。。。。

    我从床上滚下来了,上铺,直接掉在了地上,一点没觉得痛,从床下爬起来继续睡。。。。那一刻的痛,在心里。

    过生日,一群人在电子科大润新公寓的楼顶上席地而坐,对着相机固定30秒钟举杯不动,只为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郝仁轩的酒后丑态。。。。不说了。

    多少次在外面喝过一台酒后,在蒋坤家的客厅再补一台,然后一群人横七竖八就躺在他家的床上和地板上。。。

    蜀南竹海的雪灾的夜里,郝仁轩吐了一房间,可怜谭哥在恶臭中睡了一晚上。。。

    红鼻子夜啤酒,4块钱一扎的鲜啤,两块钱的小菜。

    我们喝过的啤酒瓶放倒了连起来,能不能围绕电子科大围墙摆一圈呢?嗯,这是个迷。

    北湖,庆祝雅思的战斗结束,多么欢快的中秋节夜晚,也是人生中唯一一次睡在马路牙子上等待吊车来把谭哥的雪铁龙从路边的水沟里面吊出来。

    重庆真热啊,但是坐在江边和夜游轮上喝酒吹风的感觉真好。

    青城山。。。。这个据点真好,下一次去会是什么时候呢?

    河边,这个地名的默契程度已经不需要指明到底是哪个地方哪个餐馆,只需要一个电话十分钟后所有人都会齐聚一堂,下一次呢?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在河边再来一次么?

     

    这些记忆,零零碎碎,却是刻在了青春大树上的深深年轮。没有人想过,这场筵席真的会结束,没人想过在什么时候河边的座位将会空空荡荡再也没有人光临,没有人想过,下一次再有人打开青城山“别野”的大门铺上床垫的时候,会是哪一天?就这样毫无征兆又毫无悬念地,散场了。

    我已经身在深圳,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付出自己的血和汗。

    李黎已经远赴美利坚,遥远的国度,比我还要遥远。

    谭启文说,我要去北京发展了,于是他登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

    就这样,喧闹之下,只留下无数的落寞,散场了。

    留下的,就是这些记忆,和这些永远不会泛黄的照片。

     

     

     

      言论